暮谷也没有坚持，两人刚刚认识，纯粹的商业伙伴，而且根据协议，他也没有干涉人家的权利，只好做罢。详细谈论了一些细节，确定后天的拍卖会后，就告辞离开。刚准备回学院，杨姐的短信找的时机很准：“小陈，天使工作室的天行健想见你，你自己拿注意。”

天行健？名字倒是很好，不过暮谷没有听说过他，“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难道天使工作室打算秋后算账？”这可不得了，以枯叶的实力，即便不会明目张胆地将他们交出去，也没实力保住他们。连忙给杨姐回信息问道：“天行健是谁，来找麻烦的？”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杨姐给暮谷解释说：“天行健是天使工作室的第二法师，也是世界第二法师。他来找你主要是为了流云的事情，他想了解下这个隐藏任务。”

第二法师，一般而言，第二和第一的关系没有几个正常的，不是敌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尤其是这个流云所谓的第一位置传闻还有水分。

杨姐继续说：“天使工作室内部已经稳定，现在想清理第一小队，但流云保第一小队的意思很明确，天使工作室内部也有分歧。流云这个第一的名头有水分，现在天使公会中就有很多是他的粉丝，他离开肯定影响工作室的人气。现在天使工作室内部有一批人不愿意得罪流云，更不要说让流云离开。而且，他们认为流云正在完成一个史诗级隐藏任务，重要性更不用说。”

暮谷问道：“这个天行健想破坏流云的任务，然后将流云赶出天使工作室？”

杨姐说：“对，天行健想破坏流云的隐藏任务。之后流云的影响力肯定大减，就有机会将流云赶出天使工作室。”

“天行健有这个实力吗？再说流云即使离开天使工作室，也依然是第一法师，破坏个任务并不能把他怎么样。虽然流云落后主流玩家20级，但游戏第一个进阶任务就这么难，以后也应当如此，差的等级很容易补回来。我觉得只有将这个差距再加大一些，才有把握。”

杨姐说：“天行健这个人据说是天使工作室的少爷，不过他法师第二的身份确实是通过实力挣来的。以前工作室内部有很多人支持流云，而为了工作室的利益以及自己的名声，天行健没有坚持打碎流云的谎言。”

暮谷听了很快就明白过来，说：“现在天使工作室内部有一部分人被这次事件触怒，一个工作室是不可能受自己员工威胁的，所以他们坚决赶走流云。其他人则是为了利益而选择留下流云。如果天行健能破坏掉流云的任务，再公布流云间接性作弊的证据，然后由他自己接任第一法师的位置，工作室内部的反对声可以降低到最低，加上他的身份，可以说是十拿九稳。将流云赶出工作室后，依靠舆论和工作室的压力，可以防止流云进入一些实力比较强的工作室，一个人的实力终究有限，流云也算彻底被毁了。”

杨姐说：“大概就是你分析的这样，你的意思呢？”

以前暮谷只是想拖延流云的时间，让他离顶级玩家的差距拉大，最后追上后也没办法给他太大的威胁。后来发现转职任务这么难，流云的等级肯定能追上来，这个惩罚也就微不足道，更多的只是一种心理安慰。不过也没有像天行健做的这么彻底，这完全是准备钉死流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置人于死地。

“这个天行健还真狠，第一小队以后会怎么样？”

杨姐说：“只要天使工作室稳定，第一小队绝对进不了顶级的工作室，而没有工作室的各方面的支持，第一小队恐怕会沦落普通的精英小队。至于流云，大工作室也深深地为这次职业玩家威胁工作室的恶劣事件担忧自己的根基，所以不要说第一小队了，连流云恐怕也被遗弃到其他不知名的地方，小工作室不敢收留。如果有人愿意投资他，他还能组建一个工作室自己奋斗，如果没有人愿意，那只能靠自己组建个小团队或者加入一些大型公会。还要防止天使工作室授意的暗杀和PK。”

流云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没有！只不过流云这个人性格太傲，惹人生厌罢了。而第一小队更是倒霉，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恶作剧造成的，当初他可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对于天行健或者说天使工作室的行为，暮谷很是反感。身为一个职业玩家，站在职业玩家的立场上来说，工作室的做法太绝，不留余地。

“如果我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或者哪天天使工作室要追究我的责任，枯叶工作室恐怕也不会力保。”暮谷不由为职业玩家的弱势而悲哀。不过他也不会拒接这件事：“唉，我和流云以及第一小队的仇已经完全结下了，照目前来看，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无论是故意拖延流云的时间还是间接泄露第一小队的内部对话，现在第一小队肯定对我恨之入骨吧。而第一工作室恐怕也对我很有意见，仇恨能力这么强，我不做坦克简直浪费了！”暮谷自嘲道。

杨姐能听出他情绪低落，多少猜到他的心思，也知道他的担心并不是没有依据。但她也没有好办法，尽管汪洋也是工作室的主管之一，但在关乎工作室的存亡上肯定没办法按照她的意思来。她只能继续分析局势：“就算你不帮忙，依天行健的脾气，既然要做，肯定竭尽全力完成，没有你的参与，流云的下场也是一样的悲惨，他会从现实入手。

现实，这是每个职业玩家的痛。即便他们在游戏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在现实中和别人一样的脆弱。很多人都可以轻易让他们发生意外，再也不会出现在游戏里。“流云无论如何逃不过，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从中拿点好处呢？也算是在帮流云！”暮谷想通以后，对杨姐说：“行，我见天行健，如果现在有时间，就在你那里集合吧。”

杨姐说：“好，我马上通知天行健，你也快点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