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eq不高的陈暮同学不愿意多谈这个，赶紧转化话题：“我看这些送别的人都哭哭啼啼的，而且基本上是年长的送年轻的。走的人都带着大大的行李，他们是出去长期历练吗？”

陈兴怡这才留意到周围的情况，她发现许多中年人云集码头，不断向渡轮上的出游者挥手，许多人则在大声嘱咐什么。至于船上的出游者，大多很年轻，他们泪流如雨，喊着“爸爸、妈妈……”

“他们是要去欧洲读大学吗？”陈兴怡问。虽然她读大学时没有离开成都，但送过几个去外地读书的同学，离别时就是这幅景象。

杜思宇长叹道：“这是‘学院优质法’造成的。”

“学院优质法？”

“因为学院的地盘有限，不能无限制的容纳人。因此，出现了‘学院优质法’，据说它已经有了四百多年历史，只让优秀的人留居。此法规定，当学院公民年满十八岁，如果他还没达到6级，将会被送离学院，除非他今后具备了7级实力，否则不能回到学院居住。”

陈暮和陈兴怡都大惊：“天啊，竟然有这样不人道的法律。这样会造成多少生离死别啊，那些父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离开，那些孩子出去又怎么适应外界社会，怎么生活呢……”

“他们出去都会得到学院统一发放的安置费，大概有50万循币，等同150万美元。有些家境好的，自己还会额外给孩子很多财产。学院还统一在外界雇佣了安置顾问，指导这些年轻人合理处理资金。据说，莱因哈特血脉的孩子，家教特别严，出去落魄的极少，很多还混出了名堂。”杜思宇长叹道：“他们并不可怜。”

“这样啊。”陈兴怡奇道：“为什么你一脸不爽？”

“因为我不是居民。”杜思宇苦笑道：“最惨的就是我们流民。按照学院优质法，我们是有暂住期限的，到了时间就会被遣送走，非但没有任何补贴，甚至可能强行征收暂住费。大部分的流民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不想离开学院，否则他们当初就不会来。”

“那到期的流民怎么办？”

“不想离开的流民整日东躲西藏，过着老鼠般的生活。”

陈兴怡关心道：“你还有多久？”

“102天。唉，我会再申请的，希望能延期。”

“能延期？”

“可以。不过很难，要么我对学院有特别的价值，要么我用贡献值换。对了，‘学院优质法’也有特例的，有些十八岁的，他们虽然不具有6级异能，但如果有其他特别价值，也可以申请留居的。”杜思宇话题一转：“暮哥，下次你再遇到攒积贡献值的好事，一定得叫上我！”

陈暮出海一趟就得了55点贡献值，这简直让杜思宇羡慕死了。

陈暮答应的很爽快：“好。”

因为爱丽丝离去、因为学院优质法，三人心里都不怎么痛快，打算找个地方好好聊会。

陈暮建议去风之谷，陈兴怡听这个名字就想起日本那部经典动漫，立马同意了。

他们步行在路上，发现很多人在发传单，一些建筑上甚至挂了宣传横幅。元老参选者们开始造势了，选举日就在三天以后。

“有三个人竞选元老啊。呵呵，他们怎么不早点宣传。”陈暮想起了美国大选，觉得很有趣。

杜思宇对此还有挺了解的：“学院规定，只准提前三天宣传。以免浪费太多的人力物力，我很认同这样的规定。学院就这么大个地方，大家多少都彼此了解，你为人怎么样，不应靠宣传造势得来的，而应依靠往日持久的攒取人气。”

陈兴怡收集了三位参选者的宣传单，详细看后，惊呼：“他们三个都是9级强者啊！”

三位参选者：

弗洛伊德.杜斯喀.莱因哈特，男性，65岁，9级“灵水”；

卡卡提亚尔，女性，52岁，9级变异异能“勇者图腾”；

柏思卡.斯瓦辛格，男性，46岁，9级“瞬移”。

路上，不断看到为竞选奔波的人们。有些人或受雇、或自发，都在为参选者造势。一些广场上，到处是围着的人群和慷慨激昂的演讲者。